王镜上前一步,深深拜倒:“臣蒙陛下厚恩,敢不尽心竭力?”
刘协微微颔首,又道:“朕知爱卿身边多有贤才,特擢荀彧、郭嘉等人入尚书台,协助爱卿处理政务……若有怠慢王司空者,便是轻慢朕躬。”这番话说完,刘协靠回御座,冕旒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疲惫。
殿内众人心知肚明,这些人皆是王镜亲信。皇帝此举,看似封赏功臣,实则已将朝政大权交予王镜之手。
随后,王镜缓步上前,对刘协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陛下,洛阳残破,宫室倾颓,您也亲眼所见。此地不宜久留,不如随臣移驾豫州许县——如今已改名为翊京,那里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可保陛下无虞。”
刘协低声道:“爱卿所言极是……”
就在此时,司徒赵温突然上前一步,须发皆张,厉声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他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洛阳虽残破,却是高祖所定的帝都!”
“若弃洛阳而就许县,汉室威严何在?天下诸侯又将如何看待陛下?”
刘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赵温大失所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若陛下执意离京,老臣今日便以死相谏,求您收回成命!”
说罢,他猛地转身,竟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殿中朱漆廊柱撞去!
殿内众臣惊呼,刘协更是脸色煞白,颤声道:“赵司徒!不可——”
电光火石间,王镜眼中寒光一闪,袖袍微动,一支袖箭“嗖”地射出,不偏不倚地钉在赵温撅起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