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荀彧是咸党。

可王镜却是坚定的甜口爱好者。

还好后来分月饼的时候,荀谌想都没想就拿了花生馅的。

甜党+1。

……

午后暖阳斜照,王镜与荀彧信步闲游,不知不觉已至城郊。荒草蔓生的小径尽头,一座古刹静静矗立。斑驳的石阶上苔痕青青,朱漆剥落的山门半掩着,门楣上“琉璃寺”三个褪色的大字依稀可辨。

“没想到颍川还有这样的地方。”王镜拂开垂落的藤蔓,抬脚就要跨过门槛。

“主公小心些。”荀彧轻声提醒,下意识地拽住她的衣袖。

院内古柏森森,枝桠间漏下细碎的天光。正殿的琉璃瓦早已残缺不全,但飞檐下的铜铃仍在风中摇曳,发出清越的声响。

荀彧轻抚经幢上模糊的铭文,声音里带着追忆:“这寺荒废怕是有二十年了。当年香火鼎盛时,家父常带我来此听经。”

王镜饶有兴致地挑眉,“哦?那文若可还记得当时讲的是什么经文?”

“是《金刚经》。”荀彧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略显惊讶,“主公也通佛理?”

其实王镜对佛理一窍不通。她笑而不答,信步走向正殿。

忽然一阵穿堂风过,殿门吱呀一声洞开。

王镜驻足观望,道:“这风倒是会挑时候。”

荀彧轻声道:“或许是天意要让主公一观这寺中仅存的完整佛龛。”

二人遂踏入正殿。荀彧整了整衣冠,在佛像前郑重跪下,合十低语:“一愿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二愿明主安康,政通人和;三愿……”声音渐低,几不可闻。

王镜倚在门边,似笑非笑:“文若这第三个愿望,莫不是求个锦绣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