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巧妙地将这些理论包装成“古籍失传之秘”,风格类似《管子》,既有古意,又有新思。

辩论结束,王镜继续道:“近日偶得古籍残篇,名曰《汝南新政》,其中治国之道,颇合当下时局,愿与诸位共研。”众人好奇,纷纷传阅,茶室内,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书册展开,上面画着奇怪的表格。

王镜解释道:“该收的税,一文不能少。但可以这样收……建立户籍,按贫富分等,富者多缴,贫者少纳。”

许劭震惊地看着表格:“这……这是何等精妙的统计之法?这是古籍还是天书?”

众人接着往下看,越看越觉得这本书不简单。

“这分工理论……竟与《周礼》暗合,却又更加精妙!”

“绩效考核……这简直是管仲再世啊!”

应劭读罢,双手颤抖,激动道:“此书深合圣王之道!敢问主君,此乃何人所著?”

王镜轻描淡写道:“或许是某位隐士所作。我观其中治国之道颇为实用,便稍加整理,取名《汝南新政》。”

应劭肃然起敬:“主君能发掘此等典籍,真乃当世大儒!”

许劭亦赞叹:“此书若能推行,汝南必治!”

许靖突然起身,郑重一拜:“主君大才!多亏有您,我们才能见识真正的治国之道!靖愿助主君推行此政!”

这一拜,仿佛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士族们原本对王镜心存戒备,如今却不得不承认,此女不仅能用兵,更能治国!

人心如秤,而王镜早已在秤盘两端都放下了足够的筹码。是亲手拆掉自家兼并的田产、遣散隐匿的佃户,损失眼前利益;还是搭上王镜这艘快船,让家族突破眼前局限,迈向更广阔的天地,获取难以想象的荣耀与权势?

人心之微妙,莫过于明知是饵,却仍要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