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祠堂内顿时一片哗然。
袁涣本人也露出震惊之色,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主君为何选我?涣名不见经传,不过旁支末流……主君大可提拔亲信。”
王镜负手而立,正色道:“我夜观星象,见紫微垣中有文曲之光映照汝南。”
“袁氏百年望族,岂会没有栋梁之才?你虽为旁支,却有治国之才,我不愿埋没。”
袁涣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作为袁氏子弟,他本应对王镜怀有敌意,但对方竟如此看重自己。更重要的是,他确实胸怀大志,渴望一展抱负。
良久,他深深一揖:“主君如此看重,涣敢不从命?必当竭尽全力,治理好汝南。”
王镜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问:“袁耀何在?”
人群分开,一个瘦小的男孩被推了出来。
他约莫十岁年纪,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这是袁术的独子袁耀,父亲败亡后,他与母亲相依为命,家产被叔伯袁胤接管,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王镜抚了抚他的脑袋,淡淡道:“你父亲虽与我为敌,但你年纪尚小,不该承担他的过错。”
她环视众人,宣布道:“袁耀作为袁氏嫡系,我当为他保留一份田产基业,使他能安稳度日。”
袁耀的母亲从人群中冲出,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多谢主君仁慈!多谢主君仁慈!”
王镜的举措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袁氏族人原本以为会面临灭顶之灾,没想到王镜不仅没有赶尽杀绝,反而提拔袁涣、善待袁耀。祠堂内的气氛渐渐缓和,敌意被感激取代。
袁涣看着这一切,心中对王镜的评价又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