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坐在太尉府中,听着属下的禀报,眉头紧锁。案几上摊开的竹简写着各郡县灾情,他却只扫了一眼,便丢在一旁。

李傕冷笑一声:“饥民聚众闹事?派兵镇压便是,敢抢粮者,杀无赦。”

亲信低声提醒:“将军,若激起民变……”

李傕眼神一厉:“民变?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拿什么造反?”

他更在意的是郭汜的动向。

与此同时,郭汜的军营里酒肉飘香。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帐中,面前摆着烤羊和酒坛,左右亲信狼吞虎咽。城外饿殍遍地,但他的部曲却从未缺粮。

部将试探着问:“将军,灾民越来越多,要不要……”

郭汜撕下一块羊肉,大口咀嚼。

“管他们作甚?饿死了干净,不用在这世上活受罪!”

他眯起眼睛,神色一变:“倒是李傕那边……听说他扣下了三辅的赈灾粮?”

副将点头:“是,他派人严控粮仓,连朝中大臣都需重金贿赂才能得粮。”

郭汜哈哈大笑:“这老狐狸,果然够狠!”

他抹了抹嘴,眼中闪过暗色:“传令下去,明日派兵‘借粮’——专抢李傕的粮队!”

长安城外,饥民奄奄一息;长安城内,李傕与郭汜的兵马暗中较劲。

天灾未平,人祸又起。

……

长安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