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里透着愉悦,“可比那欢喜百倍——”
“让嘉来伺候主公更衣吧。”他说着扶王镜起身,动作轻柔地为她穿戴衣物。
当他捏着金丝带为她束衣时,王镜微微挑眉。
“你又在笑什么?”
“莫不是觉着伺候人比当谋士还痛快?”
“郭奉孝,你该不会……”
郭嘉弯眸一笑:“主公明鉴!嘉这是‘报君肝胆两相照’。”
正说着,门外传来玉簪的轻咳声。玉簪端着鎏金盥洗盆进退两难,眼睛盯着自己鞋尖不敢抬——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心里翻江倒海。
天爷啊,郭先生竟在主君内室……衣衫不整的,这、这成何体统!
她虽是个小侍女,却也听说过郭嘉风流不羁的名声,如今亲眼见他大清早从主君榻边起身,领口松散,腰带半解,哪还有半点谋士的端肃模样?分明是……分明是……
主君竟也由着他这般胡闹……可转念一想,主君向来威严,若真不乐意,郭嘉哪敢这般放肆?她摇摇头,不敢再揣测主君私事。
郭嘉冲王镜眨了眨眼,却对玉簪道:“放下吧,今日我来伺候主君梳洗。”
玉簪偷瞄王镜,见她慵懒颔首,这才红着脸退了出去。
……
随后,晨妆初罢。
郭嘉修长的指尖穿过如瀑青丝,将最后一缕发丝绾入玉簪,铜镜中映出王镜渐渐清明的眉眼。
她闭目轻叹,思索着,“母亲寿辰在即,一月时间,既要风光体面,又不能落了俗套……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