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说话时并不看孙策,却将某张牌往他面前推了推。
“麻将如用兵,需审时度势。”
先打无用的风牌,保留可能成顺的万、条。
这作弊的手段,未免也太明显了。
可一想到主公是念着自己,才小小舞弊帮了一把,孙策心里不禁一暖,打出一张北风。
轮到赵虎时,他盯着自己的牌看了半天,最后抽出一张九条重重拍在桌上。
吕蒙突然道:“慢着!赵将军,你这九条可与旁边的七条、八条组成顺子,为何要拆散?”
赵虎一愣,“啊?是吗?我没注意……”
王镜笑道:“吕将军好眼力,看来很快就能掌握精髓了。”
言罢,她深吸一口气,面上虽仍带几分和煦,却也多了几分坚决,咬字清晰道:“首局便不算数了,权当是让大家熟悉规矩。但下不为例,往后谁都不许再看别人的牌了!”
要是都像王镜与孙策、吕蒙与赵虎这样互帮互助,这麻将打的还有什么意思?牌场无兄弟!
几轮下来,牌局渐入佳境,大多时候都是王镜在赢。
这一回,孙策的牌逐渐成型:两组万字顺子,一组筒子刻子,就差一对将和一组顺子便能和牌。他摸起一张牌,竟是“五万”,正好与手中的“四万”“六万”组成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