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子义,我岂会不知其中可能有诈。只是如今身处百越,欲成大业,若一味拒绝,恐失民心。”

越巫似乎察觉到这边气氛有异,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也隐隐感到不安,再次将骨刀往前递了递,口中念念有词,布威在一旁翻译:“神的考验不可违背,主君若不接受,神怒之下,百越将永无宁日,主君的大业也将化为泡影。”

鲁肃眉头紧锁,还欲再劝:“主公,这借口太过荒谬,万不可信。我们有自己的兵马,何惧这些威胁,不如……”

“不如先将这越巫拿下,逼问他们到底有何阴谋?”太史慈接过话茬,手已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眼中满是警惕与敌意。

王镜抬手制止了他,目光沉静如水。

她接过骨刀,毫不犹豫地在掌心一划——

殷红的血珠顿时渗出,滴落在祭坛的图腾之上。

血珠顺着石面的纹路蜿蜒流淌,渐渐渗入那些古老的刻痕之中。

寨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仿佛在等待某种神谕。

越巫高举骨杖,仰天吟诵起古老的咒语,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王镜静立不动,掌心仍在滴血,但她神色如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抬眸望向天空——湛蓝的天幕下,几只不知名的鸟儿盘旋而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王镜心中一动,悄然发动了技能“兽灵共感”。

一瞬间,她的意识仿佛与天地间的飞鸟相连,她能感受到风的流动,能听懂鸟儿的啼鸣,甚至能感知到它们的心绪——好奇、警惕、亲近……

我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