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闻言大怒,手已按在刀柄上,只待她一声令下,便要出手教训这狂妄之徒。

然而,王镜却轻轻抬手,制止了他。

她缓缓走下马车,目光平静地看向布威:“你想比什么?”

布威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位贵女竟如此干脆。

他咧嘴一笑,高声说道:“比射箭!你若赢了,我南越部族今后唯你马首是瞻;你若输了,我南越人便不再听从汉人官府号令!”

桓邻急得直跺脚:“主君!此人狡猾多诈,万不可轻信啊!”

鲁肃也劝道:“这越人归降之事,关系重大,岂容如此儿戏!”

王镜心底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正愁没机会扬威立万,这人就主动送上门来。更妙的是,你比什么不好,居然比射箭,你不知道我开了挂吗?

她面上依旧一派淡然,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好。取靶来。”

布威大笑,挥手命人抬来一面铜锣,悬挂于百步之外的一棵榕树上。

“射中铜锣中心,便算你赢!就让你先出手!”

在布威看来,王镜射中铜锣中心是天方夜谭,她不过是碍于面子硬着头皮答应,等她输了,越人就有理由不再听她号令,彻底摆脱汉人官府的管束。

王镜不动声色地拿出灵犀追影弓,放在手中掂量一番,又轻轻试了试弦力,接着不慌不忙地搭箭、拉弓——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铛——”

一箭正中铜锣中心,余音震颤,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