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他自离开北海后,辗转多地,从未有人如此看重他。孔融虽感激他,却只将他当作门客;其他诸侯见他出身不高,更是不屑一顾。唯有孙策真诚相待,如今这位扬州牧竟对他评价如此之高。
孙策在一旁笑道:“主公慧眼如炬。子义入我军中不过月余,已屡立战功。不过主公如何能断定,他会是江东第一猛将?”
王镜面色不动声色,继续以相面之术为说辞:“伯符可还记得我精通相面之术?子义眉如利剑,目若朗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此乃大贵之相。更兼他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英雄气概,绝非池中之物。”
“况且,我观他方才与你交手时,枪法凌厉却不失沉稳,进退有度,攻守兼备。这般武艺,放眼江东,能有几人?”孙策听罢,哈哈大笑:“主公果然见识不凡!”
转头对太史慈道:“子义,看来你命中注定要在我江东大放异彩啊!”
太史慈被二人这般夸赞,素来豪爽的他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连忙抱拳说道:“主公与孙将军过誉了。末将不过是一介武夫,实在当不起这般称赞。”
说罢,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望向王镜诚恳地说道:“末将漂泊江湖,未遇明主。蒙主公不弃,末将愿在主公帐下效犬马之劳。”
王镜见状,立刻伸手虚扶,面上带着一抹浅笑,“子义,快起来吧。今后你与伯符同为我的左膀右臂,都是我不可或缺的良将。”
她转头对孙策道:“伯符,你可要好好栽培他。”
“诺!”孙策响亮应道。
太史慈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笑了笑,阳光照在他刚毅的面容上,勾勒出坚硬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