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异议!”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走出帐篷时,白芷的双腿发软。青黛在外面等她,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白芷的声音颤抖着,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光彩,“我录取了……明日就来军营当差!”
青黛欢呼一声抱住她:“我就知道你能行!我也录取了!咱们以后就是同袍了!”
白芷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想起铺子里那些日复一日的枯燥活计,想起父亲严厉的面孔,又想起帐篷里女考官欣赏的目光……
明天开始,她就是一名医女了。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热,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
次日,白芷背着包袱站在丹阳兵军营的大门外。灰蒙蒙的晨雾笼罩着高耸的木栅栏和瞭望塔。她攥紧了手中的录取文书。
守门的士兵打量着这个瘦小的姑娘,问道:“姓名?”
“白芷……是新来的医女。”她声音发颤,递上文书。
士兵核对后,朝里面喊了一声:“医庐的新人到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青布带。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新来的医女?我是紫苏,医官长让我来接你。”
白芷跟着紫苏穿过军营。操练场上的士兵们喊着号子,刀光剑影。她不敢多看,低着头紧跟在紫苏身后。
紫苏停在一排屋子前,“到了。这就是医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