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亭内,气氛越发融洽。曹嵩命人重新温酒,亲自为王镜斟满,言辞间更加恭敬。王镜也不推辞,与曹家众人举杯共饮,谈笑风生。

后半夜,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噼啪砸在驿亭的屋顶上,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曹家众人早已睡下,唯有王镜仍坐在火堆旁,闭目养神。

突然,她耳尖微动,猛地睁眼——头顶的横梁传来一声细微的断裂声!

王镜瞬间起身,厉声喝道:“曹公,小心头顶!”曹嵩睡得正沉,根本来不及反应。千钧一发之际,王镜身形如电,一把拽住曹嵩的衣领,猛地将他拖开!

“轰——”

断裂的横梁重重砸在床榻上,木屑四溅,尘土飞扬。曹嵩惊魂未定,脸色煞白,若非王镜出手,他此刻恐怕已被砸得头破血流!

“父亲!”曹德闻声惊醒,连忙冲过来扶住曹嵩。

曹嵩颤抖着握住王镜的手,声音发颤:“王、王使君……又救老朽一命啊!”

王镜神色平静,收回手道:“举手之劳,曹公不必挂怀。”曹德感激万分,深深一揖:“使君两次救我曹家,此恩此德,曹家上下没齿难忘!”

曹嵩定了定神,环顾四周,见驿亭已经摇摇欲坠,不禁后怕道:“若非使君警觉,老朽今夜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王镜淡淡道:“驿亭年久失修,不宜久留。雨势稍缓后,还是尽快启程吧。”

曹嵩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