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色彩艳丽的图画,画中人物形形色色,旁边还配着文字。荀彧迅速移开视线,却已经将那些画面尽收眼底。

书房内一时寂静得可怕。

王镜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却因为太过紧张,反而将书本撕破了一角。

她懊恼地低咒一声,终于将话本胡乱卷起藏进了袖子里。

荀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

他声音平稳,话尾的颤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公当以身体为重。若觉孤寂,不妨择良家子侍奉,此类……终非明主所宜。”

他说完,目光坚定地看向王镜,却发现对方正摸着鼻子,神情尴尬中又带着几分倔强。

王镜干笑两声:“食色性也。聊以娱乐而已,文若何必如此严肃?”

荀彧的睫毛猛地颤了颤,语气加重了几分:“天下未定,百姓流离,主公当以社稷为重。此类低俗之物,只会消磨意志。”

王镜挠了挠头,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文若如此反对,莫非从未看过此类书册?”

荀彧耳根一热,没想到主公会有此一问。

他自幼饱读诗书,确实从未接触过这等狎昵之物。但被直接问及,仍感到一阵窘迫。

王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慢悠悠拿出那卷书,“此书虽有些图画,但故事却颇为精彩,讲述一位书生与狐仙的奇缘。文若难道不好奇,究竟是何内容能让我如此入迷?”荀彧抿了抿唇。理智告诉他应当立即告退,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好奇。

他自幼聪慧过人,对未知事物总有探究的欲望。此刻,这种欲望与道德约束在他心中激烈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