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王镜摇头,面色不变,“乱世之中,各凭本事。你败了,我胜了,仅此而已。”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袁术,“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小院安度余生,衣食无忧,只是……一步也不许踏出这院门。”

说完,王镜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袁术一眼,“公路将军,相识一场,我劝你安分些,对大家都好。”

说罢,大步离去,留下呆立原地的袁术。

院门关闭的声响惊醒了袁术。

他猛地扑向案几,抓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王镜!王镜!”

他的城池,他的天下……

如今,都成了泡影。

袁术瘫坐在地上,手指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他的思绪飘回多年前的洛阳——那时的袁家何等煊赫,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

他是嫡子,是袁逢的嫡亲血脉,本该继承袁氏的一切荣耀。可偏偏,他处处不如那个庶出的袁绍。

“本初……” 袁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嚼碎。

袁绍虽是庶子,却早早名扬天下,结交豪杰,礼贤下士。

而他袁术呢?骄矜自傲,目中无人,连父亲袁逢都曾叹息:“公路虽嫡,然气量狭小,难成大器。”

后来,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袁氏满门几乎尽灭。

他的兄长袁基,那个本该继承袁家一切的人死在了乱军之中。活下来的,只有他和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