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来自四世三公的袁氏,在朝野间根基深厚。然而陆康亦出身吴郡世家,家族在江东根深蒂固,怎能甘心一直被困于袁术之手,任其摆布?只是苦于孤立无援,所以处境艰难。
一旁的周瑜适时开口,神色凝重:“袁术控制九江,施以威胁。庐江地狭民贫,为了应付袁术无穷无尽的索取,几度陷入粮草不济的境地,军备废弛,百姓人心惶惶,长此以往,庐江危矣。”
陆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时而忧虑,时而挣扎。
王镜见时机已然成熟,便不再兜圈子,直入主题。
“陆公,我雄踞江东,志在统一,保境安民。若陆公愿归顺于我,我可保庐江不受战火侵扰,百姓安居乐业。”
陆康心中一震,投诚一事,事关重大,绝非儿戏。他要选择依附王镜,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说服的。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君侯所言虽有理,但贸然改换门庭,终究有违朝廷法度。老夫身为汉臣,若轻易背弃袁术而转投他人,岂非与那些反复无常的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况且袁公路行事乖张,若就此改弦更张,只怕……”话到此处,陆康重重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出深深的疲惫。
王镜闻言,微微颔首,似乎早料到陆康会有此顾虑。
她不慌不忙,抬手入怀,缓缓掏出一物。
那是一方锦盒,盒盖掀开——
霎时间满室生辉。
只见一方螭纽玉玺静静躺在玄色丝缎上,五龙交纽处还残留着暗红的朱砂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