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山打猎吧。”王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抬腕扬鞭,黑骏马嘶鸣着蹿出府门,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孙策也翻身上马追赶上来,但他控着缰绳让马头始终落后王镜半个身位,二十余骑亲卫远远在后面追随,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西山。山林间晨雾还未完全散去,马蹄滚滚而来,踏碎草叶间的露珠。

王镜深吸一口气,勒马停下,抬手示意亲卫散开布围。她左右环顾,观察着周边的动静,突然捕捉到三十步外灌木丛微微晃动。

她迅速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拉弓如满月,只听弓弦震颤,破空声响起,箭镞寒光已映在野兔漆黑的瞳孔里。

那野兔被箭射中,在草丛中扑腾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好箭法!”孙策出声赞叹。

王镜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孙策心中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主公究竟从何处学来这一身厉害的骑射功夫?”

王镜出身官宦世家,本应在深闺绣楼中成长,而非驰骋马背。她顿了顿,心想自己骑射本事源于“技冠群雄”技能加成,确实不合常理。略一琢磨,便编出了一段过往。

“我自幼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天生是习武的好料子。七岁时就能开弓射箭,十岁敢偷骑烈马。我同父亲讲,自己定要比男儿强上十倍,不能白白埋没了这身天资和心性。父亲拗不过我,便悄悄给我请了师傅,一有闲暇就教我。”

孙策听得入神,忍不住感叹:“想不到主公背后还有这般故事,怪不得骑射如此厉害。若不是从小刻苦练习,哪能有这等身手。”

“我年少时也是这般,广交豪杰,满心豪情,一心想着闯荡出一番天地。后来继承父志,追随主公南征北战,如今想来,正是意气相投才能一路携手同行。”他笑得露出虎牙,恰逢山风卷起满地野花。

王镜笑道:“正因有你这样志同道合之人,我这一路行来才多了几分底气。未来的路还长,天下纷乱,咱们并肩,定能闯出更大的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