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斥候递上来的竹简,落在上面“王镜”二字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其点燃。

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竟在短短一年半载之中暗蓄私兵,发展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趁着他与刘表在荆北对峙的空隙,在江东大肆攻城掠地,割据一方。

更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她破城之后,竟然立即开仓放粮,将原本计划运往南阳的十万石稻米,一股脑地尽数散给了当地百姓。

“竖子欺吾!”

袁术咬牙切齿地吼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月前诸葛玄还遣使前来讨要军械,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豫章坚若磐石”,可如今,转眼之间竟被一个女子端了老巢,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公然挑衅与羞辱。

袁术怒极反笑,高声下令:“本王倒要看看,这女流之辈能吞下几石军粮,传我令……”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紫缎锦袍的文士走了进来,弯腰拾起地上奏报。

袁术看见他神色稍缓,“文和,你来了。”

“听闻主公为豫章失陷一事所扰,诩特来分忧。”贾诩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

他虽新来袁术身边不久,但凭借着独特的智谋与精准的局势判断,迅速赢得了袁术的信赖。

贾诩向前一步,劝谏道:“主公明鉴,丹阳、吴郡、会稽、豫章如今尽归那王镜之手。若此时与她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