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有此胸怀,实乃苍生之福。”诸葛玄深受动容。

王镜趁热打铁,向前微微倾身,“先生大才,豫章之事,足见能力非凡。镜诚邀先生为我所用,共图大业。”

诸葛玄一怔,握盏的手微微一颤,随即苦笑着摇头:“蒙君侯厚爱,只是玄半生漂泊,历经波折,实在无心再涉足官场仕途,如今但求耕读传家,安稳度日……”

王镜并未露出失望之色,稍作思索后,点头应道:“既然如此,我便赐先生百亩良田。丹阳土地肥沃,还有神赐作物与改良农具。先生若有兴趣,便可躬耕于丹阳,让这百亩良田年年丰收。”

她稍作停顿,又接着说:“丹阳之地虽富足,但水利灌溉仍有可改进之处。先生见识广博,听闻豫章葛陂的水堰便是先生督造的,若能在这方面出谋划策,同样能造福万千百姓。”

她言辞间充满诚意,试图为诸葛玄找到一条既能施展才华又不必深陷官场的道路。

“……此事关乎民生,玄不敢轻易应允。只是若能为百姓做些实事,倒也不负所学。”

闻此,王镜笑意顿绽。自己与诸葛玄之间,已然达成默契,恰似舟楫得水,自此征途顺遂可期。

而后,王镜再度开口:“如今豫章初定,百废待兴,需得力之人治理。先生辞去太守之位后,我思来想去,令侄诸葛瑾是合适人选。”

诸葛玄微微一怔,“君侯,瑾儿确实有些才学,可他毕竟年轻,豫章郡事务繁杂,我担心他难当重任,辜负君侯期望。”

诸葛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谦逊拱手道:“君侯厚爱,瑾深感荣幸,只是我资历尚浅,恐怕……”

王镜摆了摆手,打断他:“子瑜不必妄自菲薄。你为人宽厚,学识渊博且心怀谋略,对民情政事见解独到,处事井井有条,非一般人可比。豫章地理位置关键,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去稳定局势、发展民生。要是遇到难处,还能随时向先生请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