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闻昭宁侯王镜正在会稽巡视,且已在山阴下榻,便匆匆赶来,递上名帖,如今终于得到回应。
糜竺站在府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好衣衫,方才踏入府邸之中。
不一会儿,他被引至一间厅堂。正上方,王镜身着常服,神色平和,端坐在主位之上。
糜竺恭敬道:“下官糜竺,拜见君侯!”
王镜笑道:“糜郎君,一别不过数月,近来一切可好?”
回想起在徐州时,糜竺身为陶谦幕僚,当地豪商,家中资财万贯,虽对王镜也颇为客气,但言语和神态间难免带着几分自矜。可此刻,糜竺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满是谦逊的笑容。
“多谢君侯挂念。岁月匆匆催人老,您瞧我,这鬓角都添了不少白发,明显见老喽。可君侯您年华正盛,风采更胜往昔,真是让下官羡慕不已。”
王镜心中暗自感慨,面上却不动声色。
商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
糜竺这般长途跋涉赶来,俯首做小,必定是有所图谋。
王镜抬手虚引,欣然道:“糜郎君毋须多礼,快请落座。”
咱们也别拐弯抹角了。
“我猜你此番前来,可是为了雪晶盐一事?”
“君侯明鉴,下官久仰其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