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道:“伯符,如今咱们孙家处境艰难,摆在眼前有两条路。其一,投靠袁术,暂且蛰伏。袁术势力庞大,我们能借他之力,伺机报仇雪恨,慢慢壮大自身。

可那袁术心胸狭隘、为人奸诈,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他向来忌惮咱们孙家,容不得咱们坐大,跟着他,处处得小心提防,稍有不慎,便会被他算计。”

他稍作停顿,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另一条路,便是归顺丹阳郡主。

这些时日,我在这丹阳养伤,亲眼瞧见此地兵强马壮,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繁荣景象。丹阳郡主手段了得,手握生杀大权,行事果敢有魄力。

她两次救我性命,对咱们孙家有大恩,为人也是光明磊落,值得信赖。依我看,不如你主动向她提出效力,既能报救命之恩,也能为孙家寻得一处安稳的容身之所,以图日后发展。”

孙策听完父亲的话,陷入沉思,“父亲,让我再想一想……”

孙坚点了点头,内心暗自悲怆,若不是自己无力再撑起孙家,又怎会将这般艰难的抉择与沉重的重任,压在孙策肩头。

伯符今年,也才十七岁。

……

次日清晨,孙策早早起身,重整衣冠,深吸一口气,稳步朝着王镜所在之处走去。

见到王镜,孙策先恭敬地行了一礼,接下来的言辞恳切。

“郡主,昨日与父亲长谈许久,我深知您对我们孙家恩重如山。如今父亲伤病在身,孙家正处艰难之际。父亲和我都认为,丹阳兵强马壮、民生富足,而您更是睿智果敢、心怀仁义,令人钦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