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勇猛无畏的丹阳兵,又望着宛如神箭手般的王镜,恐惧在心底蔓延。
“这丹阳兵太厉害了,莫不是神兵下凡!”
“是啊,还有那丹阳郡主,如此能征善战,怕是九天玄女转世,咱们根本没法儿抗衡!”
“完了完了,碰上这样的对手,咱们这次肯定要命丧于此了,早知道就不跟着抵抗了……”
祖郎被亲兵拖着往寨内撤退的背影,在浓烟里缩成仓皇的黑点。“撤,撤退——”
丹阳兵趁势涌进寨门,祖郎嫡子举着骨锤扑来,满脸愤怒地扑来。
那少年黧黑面庞还带着未褪的绒毛,稚嫩中却透着一股狠劲,可他还没靠近,在下一瞬便被赵虎的斩马刀挑上半空,血珠溅落在积雪上。
“儿啊!”还未走远的祖郎看见这一幕,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冲着身后的亲卫吼道:“去!放那孽障出来!”
他口中的孽障,正是他的女儿阿卓。
那是一个真正的煞星。
曾经祖郎亲手用铁链将阿卓锁在了禁闭室里,可如今却不得不放出阿卓,依靠她做最后的抵抗。
铁链崩断声未落,赤足少女已踏着碎木跃上残垣。
阿卓手腕脚踝还带着禁闭时的淤青,双刀却舞成两轮冷月,丹阳兵刺来的长矛竟被她反手绞住刃口,生生拧断三杆枪头。
王镜正指挥着士兵进攻,眼角余光瞥见了阿卓,不禁眼前一亮,她低声喝令:“那个女将,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