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当据要害之地,于山口筑垒,遣军久戍,令士卒垦田种粮,以达自给。又当施恩于山越,以收其心。设市集,售盐、釜等民生之需,使彼等生计仰赖于我。鼓励汉人徙居,与山越杂处,互通婚姻,渐以同化之。且当尊重其习俗,勿强令改易。对恭顺之山越人,可擢拔为官,使其感恩效力。如此,则山越之地可安,长久无患也。”

王镜不禁抚掌大笑:“好!奉孝此计,面面俱到,实乃破山越之良策!”

郭嘉眉头轻皱,随后又劝道:“主公,左右算来也不过是短短几天便能知晓战事结果。常言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您身份贵重,实在不必亲上战场涉险。”

王镜神色坚定,摇了摇头回应:“我心里清楚你的好意,但我若不去,始终放心不下。如今我身边没有得力武将,无人可担此重任,只能我自己前往了。”

郭嘉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自嘲:“唉,只恨嘉不通武功,不能随主公一同冲锋陷阵,为您排忧解难。”

王镜上前,拍了拍郭嘉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奉孝不必自责,有你的智谋,胜过百万雄兵。每次有你出谋划策,我心里就踏实许多。”

郭嘉微微颔首,掩去眼底担忧,又叮嘱道:“好吧,主公既有仙法护身,想必能保平安。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还望您万事小心。嘉定在这军营之中,静候主公凯旋归来。”

……

冬末春初的寒意裹着残雪,王镜跨马立于阵前,身后丹阳兵列阵如铁,玄甲泛起冷光。

战鼓骤起,惊飞崖间栖鸟,八百重甲步卒向前推进,整齐的步伐仿佛踏碎山道间结成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