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呼声如同汹涌的潮水,随着虹光的渐渐消退,一波接一波地扩散至全城,在丹阳城的上空久久回荡 。
丹阳太守周昕带领一众属吏早已候在城门前,起初,他们神色间带着几分敷衍。
对于这位即将到来的郡主王镜,周昕原本只打算以礼相待,将她当作一个礼仪性的摆设,丹阳的政务决策还得由自己牢牢把持。
可亲眼目睹白虹贯日,周昕瞪大了双眼,手中的笏板不自觉地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身旁的主簿嘴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说“太……太守,这……这等异象,难道郡主当真是身负天命?”
周昕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哑然点了点头。
另一位属吏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口中喃喃:“此等神异,绝非偶然,看来郡主定非凡人。”
“太守,此等天兆,预示郡主天命所归,太守您千万不可与之对抗,依我看,还是尽快迎丹阳新主为好,莫要违逆了上天的旨意啊……”平时与太守周昕私交甚笃的属吏快步凑近周昕,急切劝道。
周昕心底一片灰暗,人力如何胜天?纵然他辛苦经营丹阳多年,事到如今依旧不得不拱手让人……他愤恨地想,那些轻视王镜,今日未来迎接的丹阳豪强,不知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周昕深吸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官服,快步上前跪拜王镜鸾驾。
“臣周昕,恭迎郡主驾临丹阳!愿尊奉汉室,顺应天意,誓死效忠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