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醉意不浅,听到郭嘉的话,她用手压住玉璧,嘟囔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难不成还和你这个醉鬼有关系?”
郭嘉听了王镜的话,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引得酒肆里其他客人纷纷侧目。
他摆了摆手,说道:“你说我是醉鬼,你又何尝不是?相逢即是有缘,大家都醉着,不如一起玩个痛快!”说着,他伸手招来小二,又添了几坛酒,摆在桌上。
“赌棋如何?输的喝酒,敢不敢?”郭嘉挑起眉,眼神里满是促狭,直直地盯着王镜,像是笃定她不会答应。
王镜本就被酒意熏得头脑发昏,此刻被郭嘉这么一激,哪里还管得了许多,想也没想就点头应下:“有何不敢!怕你不成?”她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可语气里的那股子倔强却是丝毫不减。
两人在桌前坐定,郭嘉利落地摆好棋盘,棋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棋局伊始,王镜还强撑着几分清醒,可几轮下来,酒意愈发上头,眼神变得迷离,落子也变得随意起来。
郭嘉则一边落子,一边不停地劝酒,“喝!喝!输了就得认罚。”他笑得一脸狡黠,每次王镜输了棋,他都不放过,非得看着她将酒一饮而尽才罢休。
王镜也不示弱,端起酒杯,仰头就灌,酒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浸湿了衣领。她全然不顾,只嚷着:“再来!再来!”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棋局混乱不堪,酒却喝了不少。周围的客人渐渐散去,酒肆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叫嚷声和棋子的敲击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镜的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棋盘都开始重影。她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不玩了……不玩了……”可嘴里虽说着不玩,手却还在胡乱地抓着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