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祈雨的方式,没挨雷劈已经是那夫妻俩最大的仁慈了。”
祁衍扯了扯嘴角,一言难尽的盯着神神叨叨的老者。
不知过了多久,老者终于停了下来,将手里白色的祈雨尘放在一旁,随后缓步下了祭祀台走到皇帝面前摇头:“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晚了,老夫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人皇叹息,转头看向跪了一地的子民,那严重脱水的模样,宛若针扎一样猛的刺进他的心里。
三年了,若是老天爷再不下雨,他们万悦国真的离灭亡不远了。
“你打算如何做?”祁衍转眸看向一言不发的凤染歌询问。
“自然是让那俩人继续劳作,”话落直接又消失在原地。
是夜。
御书房内,人皇万俟霄安静的坐在书桌旁批阅奏折。
不一会儿,空气中便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他丝毫未觉,依旧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就在这时。
一旁的空座旁突然凝聚出一道绝美的身影。
警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万俟霄猛的抬眼立即便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他吓了一跳,身子本能的站起来拔出一旁的长剑。
“你是何人?”
凤染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手指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