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洐双眼微眯,眸底寒光乍现,说他骂他怎样都行,但是骂他妻主,便是触碰到了他心底最不可逾越的底线,拳头在袖间悄然握紧,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夙洐,你这狗杂种,竟敢对母亲如此不敬,不但如此,还使用如此下作的的法术伤害族人,你也不怕遭天谴!”芹泽怒骂,白皙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的唾沫星子更是因为太过激动而四处飞溅。

他们在这里已经跪了快一个多时辰了,现在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没了知觉,仿佛有千万根针在猛刺。

这狗杂种胆敢让他如此的难堪,他妻主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夙洐浑身灵力爆出,右手五指成爪,一把泛着寒光的鹰爪出现,他毫不迟疑的就朝着芹泽抓去。

芹泽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朝着他飞来,眨眼就被他扣住脖子提了起来。

“找死!”

话落,五指并拢,尖利的鹰爪猛的刺穿芹泽的腹部。

噗呲——!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也浇了一地。

“泽儿!”族长瞪大双眼,不由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句。

夙洐用力拔出银爪,又带起了一道血桥。

“你快放开他,你这个畜生!”族长厉声吼道。

夙洐身子一顿,缓缓转头:“我是畜生?那与我有血缘的你又是什么?老畜生?呵呵,夙音,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很令人作呕,没想到如今更甚,难怪我父兽不要你,宁愿受反噬之痛也要离开你,就你这样的垃圾,怎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