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环视一圈后开口：“这么久没变，你还是喜欢将青草与龙仙竹混在一起制成香料。”

“呵呵，你不也没变，钟情于深红，”挡风后走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白衣似雪，干净得不惹半点尘埃。

凤染歌抬眼，嘴角微微上扬：“好久不见，祁衍哦不，我是不是该唤你一声父亲呢？”

祁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女儿。”

凤染歌笑了，缓步来到一旁的矮桌旁坐下，随后双手支着下巴。

“如何？怎么会想着在这里扎根？”

祁衍：“等你而已。”

“嗯？”凤染歌不解的看向他。

祁衍抬眼轻飘飘的扫了眼外面，随后揶揄道：“难怪那孩子会发疯，也不是没道理的。”

凤染歌缓缓敛下眼帘，沉默的拿出小琉璃瓶放下桌面。

祁衍叹息，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小瓷瓶开口：“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

凤染歌摇头：“若不是我，他也不至于会走到这一步，说来说去还是我害了他。”

“歌儿，你要知道，当年要不是你，他可能早就没命了，不怪你，”祁衍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

“祁衍，练说的轮回……是前往那个小世界？”凤染歌突然抬头询问。

祁衍思索片刻后抬眼：“这孩子因为魔种因子的关系，犯下太多的杀戮，一般罪孽深重的魂，都是要经历九世轮回之苦的，不过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我们任何人都干预不了。”

祁衍看向琉璃瓶中那抹小小的神魂叹息：“他对你的执念太深，深到连我都难以置信的地步，我现在担心的是，即便他轮回了，会不会因为潜意识里的执念而再度变得偏执而后做出无法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