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说了那么多,不就是在隐晦的闹别扭控诉她这几天没理他吗?有那么一瞬,凤染歌从他的眼底看到了狡黠。
没想到,这家伙也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就在她乱七八糟的想着时,忽感心口传来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好嘛!她的里衣早已被人褪至半肩,雪白晶莹的肌肤在灯火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
月洵搂着她缓缓坐直身子,身上的月牙锦袍早已不知去向,精壮的胸膛上方,一道粉色的疤痕尤为显眼。
凤染歌伸手轻轻抚上,随后抬眼责怪:“你还真是下得去手,一刀下去都不带迟疑的。”
月洵含笑,“虽如此,但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样,这道疤痕总比那丑陋的图腾好看多了,至少,不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凤染歌轻轻抚摸着浅粉的疤痕,低喃:“一切过去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放心吧。”
月洵轻笑,俯下身,朝着她的唇瓣靠近,两唇相贴的瞬间,月洵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袭向大脑,鼻尖氲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月洵吻得小心翼翼,很温柔,不一会儿,他的呼吸也逐渐开始变得有些许紊乱,凤染歌微眯着眼,那双漆黑的眸底慢慢染上迷离之色。
红烛摇曳,室内一片暖光,烛火的光线洒在床榻上,唯美得宛若画卷。
…………
寅时。
月洵一脸餍足的看向旁侧那早已熟睡的倦容,他不自觉地就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