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浔翻了翻白眼,转头又来到早已被折磨得要死不活的凤纤面前仔细观察她服用药汁后的反应。
“成功了,”蓝浔拿出匕首,接过一旁的碗,直接划破她脸上的皮肤后接了一碗血液开始朝一旁走去,又认真的做起了研究。
凤染歌拍了拍夙洐,示意他放开,随后来到蓝浔身边盯着他手里的动作询问:“你这是准备调制什么毒药吗?”
“不是的,我在检验,服用了蚀骨液之后的血液看有没有什么异变,若是有异变,再结合那些虫子来进行喂养,然后去对付巫悦的那些臭虫子,看看究竟是她的蛊虫厉害,还是我的毒虫厉害。”蓝浔头也不抬的回答。
凤染歌饶有兴趣的盯着桌面上那血器里不断蠕动的虫子,“很期待。”
蓝浔抬起头,对她露出一抹天真的笑,随后又认真的忙碌起来。
凤染歌看了一会儿,便拉着一旁无聊趴在桌面上玩手指的夙洐离开了房间,自始至终都没看一眼药缸里的凤纤。
……
第二天。
金碧辉煌的朝堂上,各大臣早已静静地各立两旁,以往最前方的几个位子如今空空如也,那里,原本是属于三大元老以及太傅的位子,对于昨日登基大典一事,不少大臣们仍是心有余悸,那血腥的画面,一幕幕呈现在众人面前,直叫人唏嘘不已。
一群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大臣们哪里还有往日的趾高气昂与风光,各个安静得跟个鹌鹑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就在这时。
“女皇驾到,”随着女官高亢的声音响起,众大臣纷纷转过身子,双腿跪地低垂着头。
凤染歌一袭龙袍缓步踏入大殿中央,向着高台上的龙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