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染歌摇头:“不用管,过不了一天就好了。”
厉沉点头,那家伙虽然有时候说话与做事欠扁了些,但还是分得清是非的。
……
第二天,凤染歌早早醒来,侧过身子看向旁侧,厉沉不知去了何处,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后自床上坐起身来。
这时,房门被推开,慕笙端着洗漱盆走了进来,见她睡眼惺忪的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发丝不由好笑。
轻轻将盆放在一旁便大步流星的来到她身边开口:“妻主,起来洗漱吧,厉沉的早膳快要好了。”
凤染歌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来到洗漱盆边,待她洗漱完毕后又牵着她走向梳妆台边坐下,温柔的给她梳着发髻。
“慕笙,外面情况如何?”
慕笙一边替她挽着发髻一边回答:“老五一大早就在那里蹲守,看那颉芜的样,好像是在撤退了。”
凤染歌又打了个哈欠,眼角不自觉流出生理泪水。
见此,慕笙微歪着头看向她关心询问:“妻主昨晚没睡好吗?”
此话一出,便感觉自己是问了个废话。
凤染歌摇头:“阿沉那家伙,折腾了一晚,”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慕笙手微顿,沉默半晌后蹲在她身边抬眸看向她:“妻主为何只唤厉沉为阿沉,我们就是全名?”
凤染歌打哈欠的动作微顿,微转杏眸睨向他:“那么,你们的小名叫什么?”
慕笙抿了抿唇,随后笑了笑:“没有,妻主就当我没问过吧。”
话落,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发簪轻轻插入她发髻,随后又道:“妻主快些出来吧,早膳应该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