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打开,无数把长剑便指向两人,凤染歌微扬唇瓣,眸色一凛,清冷的眸底划过一丝金光,原本还虎视眈眈,手执长剑的侍卫浑身一震,警惕的双眼顿时就变得黯淡无光,宛若没有灵魂的傀儡,木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凤染歌与厉沉慢悠悠的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就在两人的身影刚消失,所有的侍卫如梦初醒般,他们茫然的环视一圈,突然。

砰——!

一声巨响自屋子里传出,所有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连忙冲进屋内,顿时被里面的景象吓得瘫软在地。

……

这边,马车上,厉沉紧锁眉头,凝视着手中的信件:“妻主,你说,这件事女皇知道不?”

凤染歌慵懒的微抬眼皮,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怀里蓝浔的发丝。

“不过都是一丘之貉,那日的宫宴,就凭那些臭虫子出现,便足以说明,她与幕后黑手早已是狼狈为奸。”

“可女皇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她就不怕这样做会激起民愤从而反抗?”厉沉剑眉紧皱。

“反抗?”凤染歌嗤笑。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即便知道了,无权无势的百姓,又如何反抗得了?甘城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真以为那些百姓就不知道?恰恰就因为知道,所以他们才不敢声张。”

“因为他们知道,即便声张了,也不会有人给他们主持公道,拿他们养蛊的不是外人,正是国师的弟弟,那么国师的弟弟又如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其背后肯定有过硬的后台,这后台是谁,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