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话落,直接撩开窗帘就上了马车,蓝浔与夙洐连忙紧随其后,厉沉转身,正要上一旁的驾驶处却被慕笙给拦住。

“我来吧,你进去休息一下。”

厉沉有些意外,见此,慕笙双手一摊,“反正我进去了也挨不到妻主的边,还不如驾车,免得看见那两人腻歪在妻主身上就来火。”

厉沉:……

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直接上了马车,果然见蓝浔与夙洐一左一右的紧靠在凤染歌身边。

“……”

慕笙一甩马鞭,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啊对了,妻主,有一件事忘记同你说了,”安静的车厢内,厉沉沉稳的声音响起。

正闭目冥想的凤染歌睁开双眼:“什么事?”

“你凑过来一点,”厉沉一本正经的开口。

凤染歌不疑有他,身子刚前倾,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原本正靠在凤染歌身上一脸幸福的蓝浔与夙洐一个趔趄,砰砰两声,直接摔倒在一旁。

“可恶!”夙洐咬牙切齿的揉了揉额头,一脸凶神恶煞的紧盯着罪魁祸首。

蓝浔亦是如此,俊脸也被气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不过,瞥见厉沉嘴角扬起的笑容,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底不经意间就露出一抹深沉的幽光,紧接着,嘴角也跟着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见厉沉看过来,连忙转过脸庞,袖口下的手,则是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瓷瓶。

凤染歌无语的瞥了一眼满脸含笑的男人,想要坐直身,却被他牢牢的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