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与一个灭了他家族的仇人欢爱了数年!想到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的跌跌撞撞出了房间跑到一旁的空地呕吐了起来。

云澈见状,叹息的摇了摇头,望着不停呕吐的男人,更是觉得他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方羽铭面色惨白,摇摇晃晃的来到凤染歌面前瘫软在地。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好半晌,他抬起红肿的双眼询问。

凤染歌定定的注视着他好半晌道:“被自己最疼爱的夫郎杀死,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方羽铭浑身一颤,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地上站起来,他缓缓抬眼:“姑娘告知我这一切,其目的不单单只是让我杀了王锦吧?”

凤染歌挑眉:“很聪明,不过,王锦一个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若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你这么个小白杀了,那她岂不是白混了。”

“云澈,将东西给他,”

云澈忙上前,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他。

“此药为海棠红,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你找机会将此药放入王锦的饮食中,不出一年,她便会穿肠烂肚而亡,”凤染歌淡淡开口。

还有一点她没说,中此毒者,但凡触碰之人,若曾服用欢愉散,皆会陷入幻梦深渊,精神渐耗,终至精气枯竭,命丧黄泉。

女皇那老女人宫中那么多夫郎,服用欢愉散那还不是常态,若这时的王锦与她接触……想想都觉得好玩。

方羽铭伸手接过,看了凤染歌一眼后,沉默的朝着屋外走去,无人看到,一颗细小的种子快速的窜入他如墨发丝里。

“云澈,将他送回去。”

云澈点头,转身就出了屋子,消失在两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