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么难受,莫非真的受凉了?这倒是稀奇,自末世后,因为有了异能的关系,她再也没生病过,没想到,来到这异世竟然也体会了一次生病的“快乐”。
摇了摇头,凤染歌掀开被子,正要起床,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又令她忍不住倒在了床上。
怎么会这么严重?她不由分说的抬手给自己把了把脉,脉象平和有力,不似受了风寒的症状啊。
动了动身子,一股软绵感席卷全身,凤染歌无力的瘫在床上,双眼仿佛被厚重的雾气笼罩,模糊不清,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了不少。
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了?张了张嘴想要唤洞府外的厉沉与慕笙,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
“妻主!”刚进入洞内的慕笙,手里的清粥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他面色大变的来到床边,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将手放置在她的额间。
“好烫!”他面色大变,忙朝洞府外唤道:“厉沉!”
正编制藤筐的厉沉忙扔下手里的东西朝着洞内跑了进来,见凤染歌面色通红的被慕笙抱在怀里,脸色大变的来到床榻边伸手触碰她通红的脸颊,却被惊人的高温烫的手一缩。
果真提前了!他面色凝重的伸手将凤染歌的身子接过来,搂进怀里。
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一股灼烧感。
“怎么办?只有我们两人在此,万一……!”慕笙不知所措的看向厉沉。
“没有万一,今日是第一天,我们先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之后的几天就只能依靠银狼一家了,”厉沉沉声说完后,轻轻将凤染歌身子放置在床上随后又道:“我们先去准备。”
“好,”慕笙点头,转过身子,连忙拿起两个木桶出了山洞,朝着小河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