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白低笑，赤色发带垂落肩头。“这把火…”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在咫尺之间停下：“早就在我心里，”他吻上这柔软的绛唇：“烧了几百年了…”

唇齿相触的刹那，密室四壁的夜明珠突然大亮。月琉璃感觉到顾少白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快得像是要跃出胸腔。他吻得极尽温柔，却又带着压抑百年的克制，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稍一用力就会消散。

"唔"她轻推他的肩膀，猫瞳里盈满水光，"你的伤"

顾少白却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鎏金凤纹正在愈合，泛着淡淡金光："早好了。"他抵着她的额头低语，呼吸交错间带着清甜的仙露香，"倒是你"指尖抚过她仍有些苍白的唇瓣，"肉身刚塑，会冷吗？"

月琉璃忽然变回原形，黑色的猫儿轻巧跃上他肩头，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颈侧："这样就不冷了～"

顾少白哑然失笑，周身泛起赤金光芒。待光华散去，原地只剩只华美的凤凰，蓬松尾羽将小黑猫团团围住："那我给你暖暖。"

——

往生斋中。

“云朵！云朵呢？”千灯推开房门，声音急切，好像弄丢了珍宝一样。

小白闪过他身前：“云朵姑娘和清颜阿吾同去云际小筑了。”

千灯闻言顿时恼火：“为何早不同我说？”

小白支支吾吾：“云朵姑娘说…大人近来太…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