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我拧着衣角的水，气呼呼地瞪他，"都怪上仙！我这衣服"

话还没说完，一件干燥的外袍就兜头罩了下来。我扒拉下衣服，倏然一愣，竟是他在往生斋时常穿的那件月白色玉兰花纹长袍，还带着淡淡的玉兰清香。

"换上吧，小落汤鸡。还是说你想继续穿着湿衣服？"

我抱着衣服躲到屏风后，千灯这衣服对于我一个小孩身体来说也是过于宽大了，衣袍下摆都拖到了地上。可是衣服上却有着他独有的气息，我不免留恋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我想从前的那个他了…等我换完衣服出来，九逍上仙已经披上了里衣，正倚在窗边擦头发。见我出来，他招了招手："过来。"

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刚走到他跟前就被按着肩膀转了个身。他动作轻柔地帮我擦着头发，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头顶还传来他隐隐的笑声，我讪讪嘟囔了声：“上仙可真会逗小孩玩呢！”

“因为…”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温泉氤氲后的慵懒，“宫里多了个你，似乎变得热闹些了。”

他的这句话，不知为何让我心里蓦的一酸，记得千灯曾对我说过，往生斋有我在的时候会很热闹，像个家的样子。而这看似外表奢华内里空虚的仙宫…

“九逍上仙。”

"嗯？"

"仙宫里总是这么安静"我盯着水面上的倒影，眸子闪了闪："你不会觉得寂寞吗？"

他穿过我头发的手指微微一顿："不会。"

“我觉得你会。”我不自觉揪起玉兰袍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