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千灯大人并不是换毛,而是单纯的发情期到了对吧?” 清颜眨着温润无害的大眼睛,“发情期是啥?”

“哎呀祖宗…”小白吓得手忙脚乱去捂她的嘴,“噓!别给云朵姑娘听到了…”

清颜灵活地躲开,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哦…所以,到底狐妖发情时会怎么样?展开说说?”清颜托着小脸,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小白求助式望向小黑,小黑皱着眉:“叫你嘴不严!自己解释,别看我!”

“你不是换毛吗…这毛不还在…身上?”我下意识用指腹触及他脸颊的瞬间,银狐浑身绒毛骤然炸开。原本柔顺的毛发此刻竟如绸缎般泛起粼粼波光,在昏暗室内流转出月华般的色泽。他忽然低头用鼻尖抵住我的脸颊,湿润的呼吸带着某种甜腻的香气,熏得我眼前一阵发晕。

"千、千灯?"我声音发颤,看着他鎏金瞳孔缩成细线。粗糙的舌面突然擦过下颌,带着倒刺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那舌头上竟好似沾着莹蓝色的花蜜般,随着舔舐的动作在我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痕迹。让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发烫起来…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是闷雷滚过云层。九条尾巴不知何时已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困在这方寸之地。当第二下舔舐落在颈侧时,我惊觉自己指尖竟也泛起莹光,与他皮毛上浮动的波光交相辉映。整间屋子弥漫着玉兰将绽时的馥郁,混着他身上暴走的灵息,熏得人骨酥筋软。

窗外突然传来"咚"的闷响,像是有人从廊檐摔了下去。千灯耳尖一动,突然叼住我后颈的衣领,像对待幼崽般把我往绒毛最丰厚的腹部按去。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时,我听见他难得示弱的呜咽:"难受"

他滚烫的吐息拂过耳际,那声带着颤音的"难受"让我心尖发软。我张开双臂环抱住他,玉兰灵气如纱衣般温柔包裹住他颤抖的身躯:“那么难受的话…就别再忍耐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