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我是来…”

“我知道。”他一双柔情的眼睛盯着我的脸,声音比白日里低哑三分:“我的木头精,是来哄我的…”说罢,他的唇就附了上来,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厮磨,在我的口中索取芳泽。温热的掌心贴着后腰往下按。

茶香在榻边袅袅散开,我迷迷糊糊想起这家伙从前说过,哄他只需投怀送抱便好…看来我就多余费心煮那盏安神茶

千灯的面色因吻而变得红润,眼尾也显出暧昧的胭脂色。离开我的唇后,他又将唇挪到了我的脖子,用犬齿细细碾磨那处软肉,惹得我酥麻地浑身一颤。

“唔…千灯…”我推了推他肩膀,这才见他依依不舍地抬头,糯糯地“嗯”了一声。发间不知何时显露出来的狐耳不自觉地抖了抖,眸中潋滟的水光简直要淌出来了。

我趁着他松懈的空档支起身子,轻轻点了点他挺拔的鼻尖,“既然把你哄好了,那明日别再为难阿吾了好不好?”

千灯也依着我坐起,散漫地理了理垂落的银丝,“只要他不再纠缠着你。”

我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这醋吃得未免也太没道理了吧。阿吾还小呢,对我来说就像亲弟弟一样。”

“他现在哪里还像个小孩子?”千灯忽然低笑一声,冰凉的指尖抚上我颈侧尚未消退的红痕,"他可是三百年的水晶兰精,只怕…"他倏地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垂,“他不愿意只拿你当姐姐看。”

我呼吸一滞,眼前忽然浮现阿吾近日种种——那总追着我的深邃目光,递茶时若有似无的指尖相触,还有今日被千灯打断时,少年眼中转瞬即逝的暗芒。确实当初那个瘦弱孩童,不知何时已长成芝兰玉树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尽是少年郎独有的清朗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