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小姑娘在锁链里扭成麻花,"我本来就住这屋!"

"哈?"我气极反笑,随手抄起玉枕,"我的屋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这丫头胡说八道也不看看场合。

"我就是本来就在啊!闹——就在那儿!"她突然扭头朝窗台努嘴。晨曦中,那个青瓷花盆里的朝颜花苞已经完全绽裂,原本饱满的紫色花蕾此刻空空如也。

我瞪大眼睛,目光在花盆和小姑娘之间来回扫视。她发间别着的,不正是一片朝颜花瓣?露珠还缀在她鬓角,随着挣扎滚落到锁链上。

"你是那株朝颜?"

"不然呢!"小姑娘气鼓鼓地嘟嘴,脸颊泛起和花瓣同色的淡紫,"我清晨才化的形,第一件事就想看看主人"她突然委屈地扁嘴,"结果你叫得比报晓的公鸡还响!"说着又狠狠瞪向千灯,"这个白毛怪更过分!拿链子锁我!"

千灯眯眼挑眉,锁链又收紧三分:"你说谁白毛怪?"

"等等!"我急忙按住千灯的手,"她花瓣上确实有"我伸手拂过小姑娘眉心,淡紫色的光晕随即亮起,与我手掌中净心诀相映成辉。

锁链"哗啦"散开,小姑娘立刻蹦到我身后,吐着舌头对千灯做鬼脸。窗外恰好一阵风来,吹得她发间花瓣簌簌作响,恍惚间仿佛又见那株在晨光中摇曳的朝颜。

"那个"我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为什么说我是你主人呀?"

小姑娘歪着头,发间的朝颜花瓣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因为我有一半在你身体里呀~"她突然伸手点在我心口,"你每日修炼的净心诀,那些流转的灵气都滋养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