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喉结微动,忽然轻笑出声:"红配金俗不可耐,狼族审美果真三百年如一日"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嫁衣早已破烂不堪,凤冠也不知所踪。
"我也觉得他衣服审美不太行,"我冲苍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但挑人眼光还是挺好的…"
"挑你就不行。"他倏地别过脸,银发扫过我颈间激起一阵战栗,耳尖却不自觉地泛起绯色。
“哦?”我故意凑近他染血的衣襟,“是挑这个模样不行还是…”
未尽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吻封缄。
千灯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玉兰冷香席卷而来,睫毛轻颤着扫过我晕染的眼妆。锁魂链不知何时已缠上我的手腕,在肌肤上烙下细密的灼热。
当他终于退开时,脸颊泛红,拇指抚过我咬破的唇角:“挑这个借着别人身体的醋坛子就是不行。”
""而我的脸颊也瞬间烧得比嫁衣更艳,我强压住上扬的嘴角,"占便宜前都不先知会一声?"
他忽然将额头抵上我的,锁魂链在我们相贴的腕间轻轻震动:"回家?"沾染硝烟味的指尖拂过我眉梢的灰渍,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一场梦。
我正要点头,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缝隙。彼岸花藤如毒蛇般窜出——黄泉君竟然还留了后手!
千灯猛地将我护在身后,锁魂链瞬间化作银网,将袭来的花藤绞碎。但那些藤蔓仿佛无穷无尽,断裂的瞬间又再生出新的枝节,猩红的花瓣在空气中弥散出甜腻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