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金铃媚术有得解吗?”我急问。柳清云却将目光转向千灯。

千灯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眼尾微挑:"一定要解吗?"

“当然了!”我拍案而起,“难道要我一直看到你就脸红心跳的吗!”

千灯隐着笑意,耳尖飞上一抹红:“我倒觉得这样也不错。”

“柳仙君…你现在就把他赶出仙云居吧…”

"好了,不逗你了。"千灯敛了笑意,正色道:"金铃媚术唯有师父可解。待你记忆恢复,随我回往生斋找她便是。"

柳清云突然轻咳一声:"在那之前"他又递来一瓶丹药,"这清心丸,记得随身带着。"

晚膳过后,柳仙君去了丹房炼药,夜莺也按例去调息修炼。我独自在庭院中踱步消食,青石板上落着斑驳的竹影。忽闻瓦片轻响,抬头正见千灯斜倚在飞檐之上,银发在月色中流淌着清辉。

"要上来么?"他支着下巴笑问。

我仰头望着他:"梯子在哪儿?"

话音未落,忽觉腰间一紧。千灯如一片轻羽掠下,揽着我腾空而起。夜风拂过耳畔,转眼已落在屋脊之上。"虽不及往生斋的屋顶舒适,"他拂袖扫开一片青瓦,"倒也适合赏月。"

我小心挨着他坐下,见他从袖中取出个白玉酒壶。琥珀色的酒液倾入瓷杯,漾开阵阵桂花香。"你最爱偷喝的桂花酿。"他递来的指尖沾着月色。

酒入喉中,甜香沁人心脾。偷眼望去,千灯仰首饮酒时喉结滚动,衣襟被风撩开一道缝隙。月光描摹着他精致的锁骨,一道有些狰狞的疤痕若隐若现。我心头蓦地一疼,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那道伤痕:"这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