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少城主这么好的定力,"我打了个酒嗝,讪讪笑:"要是被拒绝,我会哭死的"
秦翊珩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微微勾唇带着自嘲:"我也只是在强颜欢笑。"
不知为何,这句话戳中我笑点。我笑得前仰后合,直到肚子抽筋才抹着眼泪说:"现在这样很好啊,强颜欢笑,糊涂一些,过完一日算一日…要是哪天我离开这里,一定忘不了你们更忘不了他" 既忘不了又见不到,那会是一件何其痛苦的事情…
"云朵姑娘要去哪?"秦翊珩皱眉。可惜我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的小鸡。
朦胧中感觉有人想抱我,突然一阵熟悉的冷香袭来,锁魂链缠上腰际的触感让我本能地往那个怀抱里蹭了蹭。
"我来接云朵回去。"千灯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冷三分。
秦翊珩的轻笑带着酒气:"锁魂使大人这护花使者做得真称职。"我迷迷糊糊感觉抱着的手臂紧了紧。千灯转身要走时,秦翊珩忽然道:"云朵姑娘近日好像有心事啊,今日和秦某说了不少心里话。锁魂使大人平时得空该多关心关心自家人才是。"
千灯脚步一顿。看了眼缩在怀里睡的正香的人,却只道了一句冷冰冰的:"少城主顾好自己就行。"
三日后清晨,我揣着连夜赶制的平安符赶到城门口。晨雾还未散尽,秦翊珩已经骑在追电背上,银甲在曦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少城主!"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马前,从袖中掏出一个绣着歪歪扭扭符文的香囊,"这个给你,虽然绣工差了点,但里面可是货真价实的"
话未说完,他突然俯身取下了我发间的玉兰簪。青丝如瀑散落在我肩头,我愣愣地看着他将簪子收入怀中:"云朵姑娘此物暂借秦某保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