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他说这两个字时,攥着绷带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行了,我去铺子了…”我故作轻松地转身要走,千灯倏地拽住我的衣袖:"你不怕黄泉君半路折返?"
"怕也不能影响我赚钱啊!"我甩了甩袖子,故意把腰间钱袋晃得叮当响,"再说了,他要是敢来,我就用算盘砸他脑袋。"
千灯银眸微眯:"你这个早晚要走的人,赚钱有什么用?"
"因为我贪财啊,不行吗?"我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时裙摆划出潇洒的弧度。可刚走出往生斋百米远,腿就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天知道刚才我后背都湿透了。这个黄泉君可真是!既然这么看重玉兰儿,当初干嘛要一锁链把人家弄死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别说我这个外人了,就是真正的玉兰儿怕也不太想再回到你身边了吧!我揉着麻溜溜的腿,步子一高一低地往前走。
千灯伫立在往生斋门前,望着我离远的背影。晨风吹动他鸦青色的长发,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恼意。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魂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往日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那个曾喜欢走哪跟哪,醉酒后说着我只要你的人,和这个总说要离开的身影,在他眼底交织成无法解开的结。
推开"云记甜品"的雕花木门时,香甜的暖意扑面而来。阿吾正在柜台后擦拭琉璃盏,晨光透过他雪白的衣襟,整个人像块温润的羊脂玉。
"云朵姐今日来晚了。"他抬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可是遇到了麻烦?"
我摆摆手,顺手从展示柜摸了块玉兰酥:"就是出门碰到两个讨债的,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