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突然从袖中摸出串糖葫芦，糖衣上凝着彼岸花露："刚问孟婆要的。"见我瞪圆了眼，又慢悠悠补了句，"你不要我就喂树咯。"

“当然要！”我嚼着抢来的糖葫芦回望玉兰树，它依然散放着莹白柔光。我是不是梦到了这树的魂魄了？奇怪，它叫什么名怎么突然就记不起了。

廊下石案摆着漆木食盒，千灯带回的孟婆特制的鲜花饼正冒着热气。我咬开酥皮瞬间僵住，这玫瑰馅里竟掺了麻辣藤椒！

"噗！"千灯喷出半口茶，同被辣到的嘴角抽了下，"孟婆说这是新研发的'怦然心动'口味。"

玉兰树抖落星辉，千灯指尖一点，麻辣鲜花饼化作冰雕落在石案上。锁魂链卷着新沏的蜜露推到我手边，盏中浮着两片凝成心形的冰晶。

"孟婆的'怦然心动'该配这个。"他指尖轻叩盏沿，冰心撞出清脆铃音，"省得辣哭又赖本使袖袋没备糖。"

我抿着沁甜蜜露，忽然发现他眼尾朱砂痣泛着水光，原是方才呛出的泪花凝成了细碎冰晶。正要嘲笑，却见玉兰树枝悄悄探到他发间，把被辣红的耳尖掩在花影里。

"这树很知道疼你嘛，原来千灯大人也怕辣，"我戳了戳桌上冰雕，暗笑，"下次让孟婆再研制个朝天椒口味的。"

"话多。"他偏头轻咳，“走吧，先带你看样东西。”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