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披风忽地迎头裹来,暖得脖子上妖王印都黯了三分:"近日西郊猎场新驯的踏焰驹,踏雪无痕燃尘不焚,云朵姑娘要不要…"
"我去"我望着披风上跳动的护城军焰纹,忽觉那赤金色与千灯心口封印极为相似,"可是要烧符咒才能骑?"
秦翊珩剑眉微蹙,身后护卫的憋笑声戛然而止。他鎏金护腕擦过我腕间玉兰镯发出轻响:"云朵姑娘今日倒像被勾了魂。"
“……”
锁魂链卷着姜汤盅破空而来时,我还盯着那披风上的焰纹发呆。千灯白衣染雨立在往生斋檐下,肩头魂火狐狸炸成一团蒲公英。三日未见,他眼尾那颗泪痣在雨幕里格外清晰,清晰得让人想起昨夜苍溟未说完的"三百年前"。
"少城主日理万机,倒有闲情当驯马师?"千灯和秦翊珩说话时却是看着我。
秦翊珩收伞震落雨帘,正巧淋在千灯衣摆的玉兰绣纹上:"总比某些人强,护不住姑娘倒护得住醋坛。"
千灯没有理他的讥讽,而我也在此时回了神:“多谢少城主。”
“不必,明日辰时我来接云朵姑娘。”回礼后秦翊珩便执伞离开。
“好。”目送少城主走远,我捧着姜汤溜回门内,经过他身旁时发髻上红枫簪却被千灯的锁魂链勾了去。手臂倏然被他抓住,他眉头微皱:"碰到苍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