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苍溟步步逼近,勾唇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跟我…”
话没落音,巷底忽传来鳞片剐蹭青砖的声响,幽巷暗处我刚跑出来的那个方向倏地睁开双猩红蛇瞳。苍溟兽类直觉让他顿时目露凶光。“果然有情况…”
巷口传来轻微马蹄声,我一转念,摸出秦翊珩给的那个狻猊铜哨狠吹三声,哨音撕裂黄昏长空。巷中的蛇影也萧然隐匿了。
"砰!"
一支穿云箭擦着苍溟耳际钉入砖墙,箭尾玄羽尚在震颤,秦翊珩的银甲已策马踏破残阳而来:"妖王怎么有闲情来城内游荡?"
"啧,晦气。"苍溟斜睨着秦翊珩,又甩了我一眼,红袍化作漫天枫叶消散,"下次再陪你玩"
秦翊珩翻身下马:"云朵姑娘,可受伤?"他玄铁护腕沾着未干的血渍,想来是刚剿匪归来。
回程路上,秦翊珩的披风残留着西郊烈阳的温度。马背颠簸间,他忽而开口:"永安城的流言蜚语云朵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那个啊,说得挺有意思啊。"我揪着马鬃打断他,"我还真希望自己有那种能魅惑你们的本事。"
秦翊珩低笑震得铠甲轻响:"云朵姑娘的想法果然不同一般。"马蹄踏碎青石板上倒映的月影,"是秦某多虑了。"
我对着秦翊珩笑,只是没有让他看出心底深处对流言的在意。
往生斋檐角镇魂铃叮咚作响,千灯破天荒没倚门嘲讽。石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玉兰糕,魂火小狐狸跳到我的肩上,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耳垂,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