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晃着司魂令牌,寒玉在暮色中流转华光,"垂钓时,见它在河底跟螃蟹猜拳。"他忽然俯身,发间冷香扫过我鼻尖,"本想看你急到几时。"
他凝指在空中划出一面水镜,幻象在暮色中绽开——镜中我举着晾衣杆扑腾的模样活像炸毛扑翅鸡,而他倚在垂柳后轻笑,眼中碎光比星河还亮。
"你早知道了?!"我气得捶他胸口,却被他捉住爪子。他忽然拽过我手腕,指尖魂火"噗"地窜出青蓝焰苗:"笨手笨脚。"火舌舔过的皮肤泛起玉色,水泡竟化作糖霜似的透明痂。
小白从墙头探出脑袋:"大人让我们演了整天戏!"他头顶的纸冠歪成滑稽角度,显然是被虎头娃扯坏的。
“千灯大人!”我气鼓鼓地将手抽回:“以后衣服麻烦——自、己、洗!”
他慢条斯理开腔:“小黑,往后云朵姑娘的月俸扣除…”
“你…信不信我搬到仙云居住去!”
“小黑,违反契约要赔偿的数额应是…”
“千灯大人!”我攥着小拳头,脸上挤出僵硬微笑:“以后洗衣服前我一定把你的宝贝们先摸干净!”
暮色渐浓,折腾了一天我已没有多少精力,躺在床上啃着玉兰糖开始想自己的事。
所以我穿进来到底是来干嘛的?没有提示,也没有引导性的线索。虽然几个该认识的人物似乎都已经出现了…噢,对了,还有苍溟,不过他的话其实还是不要遇到会更好吧。
现在没有任何头绪得吃住在往生斋里,对了…为什么是往生斋,往生斋是千灯大人的房子,把我安排在千灯大人身边…那是不是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