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面色严肃，替对方把脉。

姜灵面露惊奇，“师父，你会看病？”跟那些中医看病一个架势，而且还是医术精湛的那种。

“哼！你师父我当初可是名闻天下的神医。”萧启一脸自豪，“我们萧氏一族名声显赫，前朝素有国师之名，乃是有罢黜帝王之权。不过从前朝开始，虽同是萧氏同宗，却各分两支，并非嫡系与旁系的关系，而是两支嫡系。一支主掌朝堂之权，就是萧沉一支，而另外一支不掺和政事，执掌江湖风云，也就是我这一支。两支并非对立，而是相互照应，共同以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为己任。”

姜灵没想到萧氏一族这么厉害。有罢黜帝王之权？

俗话说得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哪个帝王愿意被人拿捏？除非他是傻子。

“师父，萧氏这般厉害，岂不是引人忌惮？尤其是皇室。”萧氏的权利大于皇权，这可不是帝王所容忍的。

萧启赞赏地看了姜灵一眼，“确实如此。萧氏气势太甚，被皇室忌惮，注定不会顺遂。当年萧沉的父亲，也就是萧氏家主命丧那场皇权更迭之中。”

说到这，萧启叹了口气，“小灵啊，萧氏看似一座永远不倒的大山，可里面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师父啊，这辈子没什么大的指望，只希望你平安顺遂。”

萧启希望自己可爱的徒儿离萧沉这个大麻烦远一点，免得沾染是非。什么家族荣耀利益都是虚的，百年之后，谁知道谁是谁？就像自己消失了那么久，祠堂里供奉自己的牌位都停灰了。

想想都气。

只不过有些事情不能明说，一说出口，反而起了反效果。

姜灵听得出师父是真心关心自己。不想让她趟这趟浑水。不过对方想多了，自己才不会找死呢，得好好活着。

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萧沉不是简单之人，更明白对方城府极深，不可轻易结交，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如同与虎谋皮，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