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冷哼一声,置之不理。
白狼自知不是萧沉的对手,所以对他颇为忌惮。
但狼性难驯。
因不能亲近姜灵,白狼显得有些急躁,只能围着她身边打转。
最后干脆离姜灵一掌之距的地方不情不愿地蹲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姜灵。
萧沉虽不喜白狼这般把姜灵当成所有物的举动,可此时也顾及不了其他。
孔雀也想守着姜灵,但迫于萧沉的淫威,只能不甘不愿地跟出去。
临走前,用不忿的眼神看向白狼。
“嗷嗷……”为什么不是这个大傻子去?他那能耐可是差点要吃了他们!
“两杯果子酒如何?”萧沉的话犹如天籁。
孔雀瞬间觉得白狼顺眼不少。
“嗷嗷……”他叫它去,那就是觉得它比白狼厉害多了!哈哈!有眼光!孔雀得意地迈着小碎步。
萧沉再次看了一眼姜灵的睡颜,安静的如同美丽的睡莲,虽不是十分容色,但气质犹如不沾世俗的雪莲,清雅脱俗。
那果子酒里添了几分安眠的草药,即便是惊天动地的响动,也惊扰不了她。
他看向隐入夜色中的一切危险,犹如凶兽张开血盆大口,蓄势待发,凶险异常。
姜灵身上的血十分特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只会引凶兽越发发狂,失去控制,想要啃噬她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