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篱挂了电话,转头就看到在傅屿身上晃荡的小家伙,开口说道:“落落快下来,你怎么能挂在哥哥身上呢?”
傅屿道:“没关系,落落想挂就挂着吧。”
“小屿,你别太纵容他了。”白冬篱说,“他现在大了,想法多了,你要一直纵容他,会把他惯坏的。”
傅屿:“……”
很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难道纵容白落最多的人不是白冬篱自己跟傅澜疏吗?他们有好到哪里去吗?
但想到今晚还要在这边过夜,傅屿选择沉默,强行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傅屿在白落家已经很放松,来这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松弛。
好歹是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世界的关系,彼此都很熟悉了。
白落在傅屿身上没挂上太久,傅屿很自然地在沙发上瘫下了。
“白叔叔,晚上给我一个有浴缸的房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你想泡澡?”
“嗯,这回老师订的宾馆没有浴室,床也很小,睡得不舒服,我晚上想好好泡个澡。”
听到傅屿小小的抱怨,白冬篱笑了笑。
每当这种时候,傅屿身上才有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气,以及一种很难形容的,他是被傅屿信任依赖着,被认可的感觉。
“比赛怎么样?成绩还好吗?”
“还行吧。”傅屿说,“其他队伍水平比较差,所以获胜也没什么含金量。”